他们就像两片老到深秋的枫叶,周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,他们的爱也同样迷人。 圣约翰先生是一位退休教师,62岁那年,他被原先的学校聘回去,主要做一些内务管理工作。 许多人对学校的做法有些疑虑:身强...
向身体递交检讨
必须得说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们一同生活了四十二年,我却常常忽略了你的存在。 我注意你的时候,常常是某一个部位出现问题的时候。于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,医完也就完了。我突然发现,对你知之甚少,我至今不...
活出自己的幸福来
她恨他,恨到骨髓里。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6年的相恋,12年的相守,再加上一对双胞胎儿子,在他心中竟然抵不上一个年轻女孩的分量——他要离婚,与那个女孩双宿双飞。 其实,对于他的外遇,她早就有...
旗袍情结
我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件丝绸旗袍呢?让我仔细想想。喔,应该是三年前,那年夏天我去海滨城市大连旅游,临走前在一个商店买的。 我还记得那家小小的店铺,以及那个如邻家女孩般的年轻店主。本是不经意间路过...
父亲的肩膀
父亲从小就是奶奶的一块心病。她担心父亲不能像村里的其他男劳力那样下田劳动。我们这里地处丘陵,男劳力能不能干全凭肩膀结实不结实。种在梯田里的小麦水稻都要一捆捆地用扁担挑到谷场上碾轧。 父亲15岁开...
裤子上的两个洞
那年,我怀着一腔热情,放弃了在大城市任教的机会,主动申请到边远的山村支教。毕业前夕我无意中在一份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,报道了一所无人任教的山村小学,其中还配了一张图片——一群天真无邪、渴望读书的山区孩子...
给父亲讲那过去的故事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土炕上,炕上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垂老的父亲,一个是人到中年的儿子,父亲坐在炕的一头,身后倚了几床被子,身上还盖了一床,头低低的,面无表情。儿子坐在父亲的对面,盘着腿,看着父亲。 ...
儿时的野姜花
几乎所有的花,我都喜欢。但白色的花特别让我钟爱。 莲、栀子、水仙、茉莉、小雏菊和野姜花等等,它们素净雪白的花容,总给我冰清玉洁的感觉。而我对野姜花那份根深蒂固的感情,源自童年。这就是为什么那天学...
回忆之海
这个困在内陆的城是一片安静的海。我悠游其中的许多岁月都沉没在这里,透明而澄澈,偶然风过时,泛起回忆的雪白泡沫。 幼时喝过的一碗油茶,在热气氤氲里抬眼望见外婆宠溺的眼神。旧居的庭院里有高大的梧桐,夏...
母亲的扫把人生
小时候,乡下贫穷,一大家子吃穿用度都指望生产队那点工分,自然入不敷出。母亲便学会了编织扫把的手艺,编些芦苇扫把,偷偷地背到乡场上去卖。 那时,乡下的深山野坑,多的是芦苇,一人多高,迎风飘落白花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