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我考上大学,对于一个农民家庭,靠父亲当木匠挣的钱养家,实在太难了。我满是哀愁,纵然这样,乐观的父亲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,在左邻右舍面前炫耀了个遍。报到那天,不知父亲从那儿凑到的学费。 那个冬天...
坐笸
过去,我的父母那一代人,常年在温饱线上挣扎,偏又多生育,一大串孩子嗷嗷待哺,小院莫不是乱了套,大丫二丫三尖子四弟,都得侍弄。家里的烂摊子需要人手来收拾,还要不能耽误下地出工。 这样一来,这生活可有...
马拉松赛场上的轮椅父子
1983年的美国波士顿马拉松比赛场上,一对特殊组合的参赛选手引起人们的好奇和关注,他们是一对父子。父亲推着轮椅上手舞足蹈的儿子快步奔跑在马拉松运动员行列中。 轮椅上残疾的儿子叫里克,出生时由于脐带...
关一盏灯
离家在外久了,回家就是幸福。与熟悉的饭菜久别重逢,饭后陪父母看看电视,即便是看自己最不喜欢的地方台新闻,也觉得倒是蛮有意思的。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父母睡着了,而房间里的灯还亮着。我蹑手蹑脚地进屋...
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少年
昨夜,我做了一个梦,我在梦里与他相逢。他的面庞依旧冷峻刚毅,不苟言笑,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未脱的稚气。长长的头发,干净的眼神,宽脚的牛仔裤长到拖地,穿一件半旧的白衬衫,身上背着一把破吉他,在学校操...
乡间的草帽
草帽是田野里的花朵,从春末一直盛开到秋初。幅员辽阔的大地上,到底盛开着多少草帽,没人能说得清楚。 夏天万物繁盛,庄稼贪长,地里的活也就特别多。艳阳高照,农人们照样忙碌,草帽是遮挡阳光的必需品,谁也...
鸡毛掸子
给鸡毛掸子下个定义:世界上最不科学的清扫工具。也不知道谁发明了鸡毛掸子,更不知道它的最初功能是不是清洁,反正我小的时候,家里的鸡毛掸子就是用来掸灰尘的。那只威风凛凛的红褐色鸡毛掸子,在奶奶的手里上下挥...
过到老才算数
十字路口,一长串由宝马和奔驰组成的车队在红绿灯处停了下来。领头汽车的引擎盖上铺满了鲜花和彩带,尾随其后的车辆也都挂满了粉红色气球,装点得煞是喜庆。 我跟妻说:“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,又有一对新人要步...
土炕记忆
若是冬日于大雪纷飞中独自踌躇街头,我会忽然特别向往儿时老家温暖的土炕。对于我们这些乡野里长大的孩子来说,作为乡村生活的符号的土炕,不仅是乡情的承载,更是潜藏在心底的未泯情愫。 小时候,家里来了客人...
我的父亲和母亲
每当看到父亲蹲在屋前時,他手上的纸烟总是明明灭灭的,生一缕白烟飘向天空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?我得到的回答往往是长久的沉默,或是一瞥。 我没有经历过父亲艰难岁月里的煎熬,体会不了他心底的涟漪。父亲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