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岁的姥姥不愿意离开家乡,不怕别的,最怕的一点就是客死他乡。 姥姥的那个家乡,在我心里只有标本意义。小的时候,回一趟姥姥家就是一场徒步冒险。要翻山越岭,要走过一条小河,然后一马平川地走上一阵子,...
墙挡不住爱
看台湾作家蒋勋的访谈录,他讲了有关作家丁玲的两则小故事,让人感动、唏嘘不已。 在特殊的年代里,丁玲被错误地关在牢房里,她的爱人陈明也关在隔壁。他们用敲击墙壁的办法告诉对方自己的存在,鼓励对方勇敢地...
荷花初夏缝寒衣
有一天与人讨论孩子教育的问题,对方是个天真到仿佛来自火星的女子:“还有什么比一个快乐童年更重要?”我被她问笑了:“当然是快乐青年、快乐中年,而重中之重,是快乐老年。”幼有所玩不过是餐前甜点,老有所依才...
牲口的泪
我曾亲眼看到,我家的牛和狗,流出过泪水。 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,我和爹、娘拉着满满一车刚拾来的地瓜干,往家里赶,最前面就是拉车的老黄牛。我们来到最担心的村东的一处陡坡前,稍作休息,准备一口气攀上这个...
半生缘
她的前半生,一直思考的事情就是离婚,然后再找一个中意的人重新嫁一次。 她嫁他时,20岁,鬓角上别一朵红色月季花,穿大红的斜襟小袄,脚上的小绣花鞋被宽宽的裤腿遮得严严实实。没有人知道,盖头底下,她的...
一字情深
近来读季羡林的《寿作人》,一则往事很使我感动。 当年画家吴作人和季羡林私交甚好,他们曾一起收藏国画,还在赴印度和缅甸访问时一起度过仿佛在云端的愉快日子,真挚的友谊一直充盈两人心间。吴作人88岁患了...
俗世小幸福
花燃山色里,柳卧水声中。 春天,去山里,却误打误撞,跌进另外一个世界,那个世界里,也有一群人,但却是用和我们不一样的方式生活着。 空山新绿,风是柔的,阳光是暖的,走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,拾级而...
遥远而细致的疼
很多时候,那种遥远而细致的疼,在时间的深处,时时敲响我记忆的骨节。 那是一个秋天的中午,热烈的太阳在山坡上照耀出一片油绿的光芒。父亲和母亲手执镰刀,一把又一把地将齐腰深的茅草揽在手中,锋利的镰刀发...
遥远而细致的疼
很多时候,那种遥远而细致的疼,在时间的深处,时时敲响我记忆的骨节。 那是一个秋天的中午,热烈的太阳在山坡上照耀出一片油绿的光芒。父亲和母亲手执镰刀,一把又一把地将齐腰深的茅草揽在手中,锋利的镰刀发...
木樨香
一年一度木樨香。 九月,我又一次去了杭城,不为白娘子与许仙那个千年不老的美丽传说,不为满龙桂雨木樨香,只为寻找一段曾经关于爱的誓言。 我依然选择了坐火车去远方,我喜欢一点一点的靠近想要去的地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