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不识字,看不懂电视,除了无休止地忙活,她就没了事做。 我幼时顽劣,经常惹是生非,挨打便成了家常便饭。我是老幺,又是唯一的男孩儿,母亲却不娇惯我。相反,她对我总有股幽幽的怨气。很小,我就怕她,和...
亦浓亦淡心牵盼
春天的脚步声,是挂在游子心头上的那缕炊烟。抹去一脸的夕阳,又怕拎着暖暖的日子张望。 无独有偶,在去郊游的路上,透过越野车的窗户,看见昔日里的红柳滩都变成了棉花地,仅一条路之隔的胡杨林里两栋新砖房格...
时光深处老情书
你还记得那年的情书吗? 时光纵深,一页一页揭过去,你还记得时光深处,那些已经老得泛黄的老情书吗? 那年中午,天空阴霾低垂,仿佛要下雪的样子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我无心做事,双臂抱膝坐在宽宽的...
搓澡
两腿做马步状,轻微弓起腰。 儿子对躺在搓澡床上的父亲说,爹,今天我来给您老搓澡。 父亲点点头,眼中似有泪水涌出。 这是一家高档桑拿洗浴中心,父亲从来没有进去过,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到这里洗澡。...
离歌
一 林冲刺配沧州,行至野猪林,被董超、薛霸绑在树上,要加以杀害的时候,只听得松树背后雷鸣一声,一条铁禅杖飞将出来,把薛霸的水火棍一隔,飞出九霄云外,松树后面跳出一个胖大和尚来,林冲睁眼一看,正是他...
白纸的传奇
大约在我出生前一年,父亲到上海谋职。那时上海由一位军阀占据,军阀下面有个处长是我们临沂同乡,经由他推荐,父亲做了那个军阀的秘书。 那时上海是中国第一大埠,每年的税收非常多,加上种种不法所得,是谋职...
一只孤独的大雁
秋,越来越凉了。 一轮泛着红晕的落日,安静得像一幅油画。我走在那一片即将被机械嗡鸣湮没的湿地上,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失落。 “咿啊、咿啊”,从远处忽然然传来一阵久违的声音。我抬头望去,一群结成“...
在街上遇见爹娘
有多少回了,我都想象一个场景:在村里的街上,遇见爹娘,说几句话,而非多日不见的牵挂;只是淡淡几句,诸如啥时浇地啊、卖不卖粮食啊。真的没什么可以格外在意的,因为过不了多大会儿,就又会遇上;或是端着刚煮熟...
友情是株生长缓慢的植物
推开窗,天刚微亮,一轮红日从远山中冉冉升起。宿舍楼下的花圃里花儿开了,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,像我隐秘而青涩的心事。 来这所中学已有半年多了,每天清晨我习惯推窗远眺,山的后面是我思念的家园。虽然隔几...
父亲不是『百度』
小时候,我很崇拜自己的父亲,觉得他无所不能,只要我搞不定的事情,他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。 父亲是一名建筑工程师,设计、绘图、预算、施工、结算,每一样他都亲力亲为,参与建设了很多优质工程。我很为自己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