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为父亲写一点文字,却一直不曾去着笔。我知道,这是因为对父亲的感情太深,以至于怕写不好而不敢下笔。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,父亲就是全家最辛苦的人。我们家位于黑龙江省东部山区的一个贫困的小山村,家里有七...
多年离家已成客
母亲围着锅台忙活,父亲来回打着下手,而我,却坐在门槛上晒太阳、玩手机,偶尔与父母唠句家常。邻家大嫂进院,冲正炒肉的母亲喊了一句:“家里来客啦?”母亲头也顾不上抬,应到:“哪呀,是俺家三小儿!”听罢,我...
小口袋里的乾坤爱
读幼儿园的时候,每天最盼望爸爸来接我,路上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糖或者巧克力什么的递在我的小手中,吃完一粒,再递来一粒,回家的路总是那么甜蜜。 我成家了,有了女儿之后,怕她吃坏牙齿,口袋里不像我小时...
小口袋里的乾坤爱
读幼儿园的时候,每天最盼望爸爸来接我,路上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糖或者巧克力什么的递在我的小手中,吃完一粒,再递来一粒,回家的路总是那么甜蜜。 我成家了,有了女儿之后,怕她吃坏牙齿,口袋里不像我小时...
踏雪访梅
在冬季里,没有雪似乎总是不够完整的,而没有了梅,冬日也觉得会少些妩媚。 雪,是天与地共做的梦。醒了的人,走在天地的梦里。那一刻,我举着伞,走在去访梅的路上,心情似去见新交的女友。 雪在舞,花在...
妈妈的核桃酥
哈里是美国佐治亚州的一名15岁的少年,他一直梦想有一天能进入军营,为国家效力,成为战场上的“大英雄”。 这天,哈里因为一盒核桃酥和妹妹争了起来。妹妹的哭声惊动了妈妈,“你就不能让妹妹吗?”“为什么...
芦苇芊芊
我的故乡在鲁西平原,一个离京杭大运河不远的小村庄。一条弯弯的小河从村庄穿过,终年流水潺潺。村东村西,全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。一丛丛,一簇簇,迎着轻风,那芊芊的修长的秀枝摇曳着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在哼...
剃小平头的城市
天空深邃,平原宽阔,一座城市摊在那里,无论从哪个角度进入视界,都不会觉得突兀与惊艳。这样说来并不是千篇一律,北方大平原上有很多城市,大的小的,超大的和特小的,各种各样的城市群里,唯有被称为石家庄的,像...
老屋里的父亲
我的父亲一直住在老家的那座老屋里,老屋的墙壁洋溢着沧桑的气息,经历了宁静而平淡的时光流逝,老屋已经有些陈旧和斑驳了。朴实的墙壁围拢成一个屋子,我的父亲就在里面和母亲生活了一辈子。 父亲喜欢看报纸,...
土楼听雨
我是个喜欢欣赏夜雨的人。 这十多年来,四处漂泊,听过罗湖口岸喧嚣的夜雨,听过秦淮河畔迷醉的夜雨,也听过皇城根脚下沉闷的夜雨,更听过浦江两岸斑斓的夜雨。与故乡的夜寸比起来,这些都市的夜雨显得那么的烦...